云慕予不去做任务的时候，闻春眠也不出门了。

他说现在杀手行业不景气，查得严，警方查他、组织那边也查他，最重要的是，第三星区这边网不好，想接活还得翻墙去第二星区或者第一星区那边，他招牌虽然打得响，但危险系数高。

云慕予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听到最后小脸惨白。

要不是这小子的个人终点信息档案就捏在她手里，她当真害怕闻春眠说着说着话题一转，说他宰人的瘾犯了，要宰了她过过瘾。

散活什幺的，闻春眠也不想接。

问就是雇主和目标私人恩怨概率高，有些人有问题，但罪不该死，以前他闲着没事干杀杀人也就罢了，当是娱乐身心，眼下不行，眼下他和云慕予在一起了，要积德。

“那你现在靠什幺挣钱？”云慕予翻看自己的收款记录，发现时不时就会有钱进账。

“做直播，游戏代打。”闻春眠说。

这种能糊弄一下实名的刚刚好。

他顿了顿，解释道，“不露脸直播，我一般蒙着面，我没让别人随便看我，云云，我只给你看。”

云慕予：“谁问你了？”

“我怕有那种小人会在云云跟前抹黑我，说我出去卖……但是云云你知道的，我什幺都给了你，干干净净的，可不是那种上网到处和人撩架的人。这要只是掐架还好，谁知道这种爱到处吵架的人会不会哪天突然小头控制大头，跑去跟人聊骚啊……社会关系乱、名声差风评不好的人没一个干净货色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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